时候宋晞还只是个偶然闯入道观,而后时不时过来赠送粗陋点心的村姑。
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连她的脸都没记住几次。
可即便如此,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还是把她的一举一动都记了下来,报回了京城。
谢四看了眼主子的神色,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她那时候就是个村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察觉,被人盯上了也不知道躲。”
“那时候我和谢五他们处理了多少想对她下手的人?主子您是知道的。”
谢晏尘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但谢四注意到他那双惯常平静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深潭底下有暗流掠过。
谢四继续道:“那位惯会寻找和攻击别人的软肋,最喜欢用的手段,就是你越在乎什么、越护着什么,她就越要毁了什么。”
“主子,您那时候对宋姑娘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尚且让那位上了心、动了手。”
“若是您真的表现出对宋姑娘的与众不同……”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被那位知道了,不止是您,宋姑娘和她的孩子们、她的家人、她的生意……恐怕都会永无宁日。”
谢四抬起头,像是要把这辈子最大的胆子都用在这一刻:“即便宋姑娘对您……即便她喜欢您,可她与您的身份、眼界、处境,也都是天壤之别。”
“天长日久之下,等到她知道了一切,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怨恨?”
“会不会……觉得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不该有的错误?”
这话说出口之后,他自己都觉得太重了。
他看见谢晏尘按住了太阳穴,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像是有什么陈年的旧痛被不经意地碰了一下。
谢四心里一紧,越说越激动的话头忽然止住。
他沉默了下,闭上了眼睛,视死如归的沉声道:“主子,您还记得那只小黄狗吗?”
谢晏尘蓦地攥紧指尖,半晌,他的嗓音多了几分喑哑。
“……我当然记得。”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在母后和皇兄含冤而逝之后,因为他还年幼,被查出没有参与谋逆,这才免于一死。
尽管名义上是被迁出皇宫,安置在新修的皇子府里,但实则是被关在一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每天只有送饭的人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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