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向着外人,当初就不会催我和国公爷圆房。"
她到荣安堂的时候,程婉宁正坐在老太太下首,眼圈通红。
见她进来,程婉宁赶忙擦了擦脸,挤出个笑。
那笑比哭还难看。
沈老夫人倒是神色如常,招手让她坐下。
"秋妍,你玺表弟把婉宁的料子退了,这事你知不知道?"
陆秋妍坐下来。
"方才听红袖提了一句。"
"你怎么看?"
老太太问得直接。
陆秋妍没看程婉宁,垂着眼答。
"国公爷做事自有主张,想来是他觉着不合适。"
"与儿媳无关。"
程婉宁咬了咬唇,声音里带着委屈。
"表嫂,我并没有旁的意思,只是给玺表哥做件衣裳——"
"程妹妹的好意我自然知道。"
陆秋妍打断她,语气不冷不热。
"只是国公爷的衣裳一向由府里打理,劳烦妹妹费心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程婉宁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沈老夫人一个眼神按住了。
"行了,婉宁,回去歇着吧。"
老太太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你表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打小就这样,谁的东西都不爱收。"
"别往心里去。"
程婉宁站起来行了礼,低着头走了。
经过陆秋妍身边时,她的脚步慢了一拍。
那一拍里含着什么,陆秋妍看得分明。
人走了,屋里安静下来。
沈老夫人放下茶盏,看了她好一会儿。
"秋妍,你心里头有没有数?"
"婉宁回京这事,不是她爹一个人的主意。"
陆秋妍抬起眼。
老太太的目光里透着一层深意。
"她走之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