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空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司徒千语指尖微微收紧,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开口:“此处人多眼杂,不宜谈话,二位随我来。”
三人不再多言,简单整理了一番,结清酒钱后,便避开街上喧闹的主干道,沿着僻静小巷快步前行。约莫半柱香的功夫,抵达一处僻静别院,小院门庭简朴,四周院墙高耸,院内种着几株青翠修竹,安静清幽,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嘈杂,正是商议秘事的绝佳之地。
司徒千语推开院门,示意二人入内,转身关上院门并落锁,沉声道:“此处安全,绝不会有人偷听,是我私下置办的一处隐匿藏身之所。”
三人步入屋内,围坐在方桌两侧。
叶晨率先开口,拱手示意:“在下叶晨,这位是吴彪,还不知姑娘芳名?”
“司徒千语。”她缓缓报出姓名,声音平静无波。
“千语姑娘,”叶晨神色诚恳,“还请你细说此事来龙去脉,我与吴彪也好心中有数。”
望着二人眼中毫无杂质的诚恳,司徒千语心中最后一丝戒备,终究缓缓放下。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细碎阴影,目光深远,仿佛望穿了十几年暗无天日的炼狱岁月,语气里裹着难以言喻的无奈与绝望:“自我懂事起,便从未见过父母,我生来便是暗月神教的人。我的师父,正是上任林堂堂主——苏晚晴,她毕生驯养死士无数,而我,不过是她手中一枚任人摆布的冰冷棋子。”
“自幼,我便被她以最狠辣残酷的手段驯养,习武、布控、盯梢、暗杀……我们这群幼童,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长大,过的是连畜生都不如的日子。”
“为了炼出绝对忠诚的死士,师父定下了最残忍的选拔规矩——同门相杀。同组之人,必须自相残杀,唯有唯一的幸存者,才能活下去。”
“当年,我们组最后剩下的,是我和我最好的姐妹。我们一同挨过鞭子,一同分过馊饭,是彼此在那无边黑暗里,唯一的慰藉。我实在不忍对情同手足的她下手,那一刻,我选择了违抗教规。”
“可换来的,是她的狠狠责罚,更是逼我服下了一味从西域带回的奇门剧毒——断情蚀骨丸。”
话音落,司徒千语轻轻撩开脖颈上的秀发,一点刺眼的鲜红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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