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拿起桌上一只瓷碟,抬手指向院中那棵老槐树:“看见那棵树了吗?”
叶晨与吴彪齐齐点头。
只见周老手腕轻轻一抖,手中瓷碟骤然化作一道白光,疾射而出!“铮”的一声脆响,瓷碟非但没有碎裂,反而如铁铸钢锥一般,生生嵌入粗壮的树干之中,碟尾兀自微微颤动。
叶晨、吴彪当场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周老若无其事地饮了一口酒:“老夫不过小试身手,如何?阿彪,这回信了?”
吴彪忙不迭点头:“信信信!您是高深莫测的老前辈,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周老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叶晨手中的《阴阳榜》上:“那书中排名第一的圆冲,是我师弟。”
叶晨惊得失声:“圆冲方丈竟是前辈师弟?那前辈您,岂非已是江湖第一人?”
周老却轻轻摇头:“这书上所记,确是当代高手,可在我眼中,尚有更厉害的绝世人物。昔年西北狂刀莫剑离、少林前任方丈,也就是我师父圆禅大师、天山派创派始祖……这些人,远比你书中所列强者高深得多。只可惜师父早已圆寂,其余高人也都归隐山林,不问江湖世事了。”
叶晨肃然起敬:“前辈原来是少林出身。”
周老仰头灌下一口烈酒,淡淡道:“不错,老夫曾是少林弟子,法号玄寂。”
叶晨追问:“那前辈为何会流落至此?”
周老一声长叹:“往事不堪回首。佛门讲究四大皆空,可我嗜酒如命,屡屡破戒,终被逐出少林,还俗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其中缘由,不提也罢。”
吴彪满不在乎地摆手:“逐出就逐出,不能喝酒吃肉,活着还有什么滋味!”
周老闻言放声大笑:“哈哈哈,说得好!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老子如今逍遥自在,快活无比!”
笑罢,周老神色一正,望着二人道:“你我三人有缘,同舟共济一场,老夫愿收你二人为徒,将我武学传授你二人。”
叶晨与吴彪喜出望外,当即跪地磕头,正式拜师。
吴彪挠了挠头,有些为难:“这下可麻烦了,突然多了两位师父,该怎么称呼才好?”他想了想,咧嘴一笑,“这样吧,以后我叫周老您大师父,叶晨师傅便是小师父!”
三人相视大笑,屋内一月来的颓败冷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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