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哭了片刻,他猛然想起什么,发疯似的奔向张谦的正屋。只见张大善人双眼圆睁,口吐白沫,早已没了气息。内室之中,刘氏夫人与那刚满周岁的婴孩,亦惨遭毒手。
叶晨脑中一片空白,他不敢想师傅的下场,却又不得不面对。他跌跌撞撞奔向后院,师傅的房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叶晨的世界彻底崩塌。
叶守灶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乌黑的匕首,鲜血正顺着刀刃缓缓渗出。
叶晨浑身一颤,瞳孔骤缩,失声惊叫: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