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看到永谢布部的骑兵在频繁调动。”
“永谢布部虽然是右翼三部里最弱的,但他们离宁夏最近。如果达延汗要打宁夏,永谢布部就是前锋。”
时源最后开口,声音清亮而年轻:“甘肃那边虽然离得远,但探子说土默特部的骑兵在向西移动。”
“土默特部守着河套,向西移动可能是为了牵制甘肃的兵力,防止甘肃军东援。”
七位军长说完之后,正堂里安静了片刻。
朱辅坐在主位上,听着他们一个一个地把自己的判断说出来,没有打断,没有催促,只是在每个人说完之后微微点一下头。
等到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开口。
他的声音依然不大,但那种沉稳之中有一种像是已经把所有的信息都在心里反复推演过很多次之后才会有的笃定:“你们说得都对。”
“过去两年的春季扫荡,给鞑靼各部造成的损失已经大到他们不得不在这个秋天大举南下。”
他拿起桌上的密报,又看了一眼,然后放下,声音微微沉了一度:“达延汗的六万户制,你们都知道。”
“左翼察哈尔部、喀尔喀部、兀良哈部,右翼鄂尔多斯部、土默特部、永谢布部,加上科尔沁部,一共七部。”
“如果达延汗全力出兵,按照每部能调动的骑兵数量来算,察哈尔部是他的嫡系亲军,至少能出一万五千骑。”
“鄂尔多斯部是右翼主力,至少能出一万二千骑,土默特部八千到一万骑,喀尔喀部八千骑,兀良哈部六千到八千骑。”
“永谢布部虽然最弱,但也能凑出五千骑。科尔沁部远道而来,至少也能带五千骑。”
他每说一个数字,就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一下,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把每一个数字的分量都压进桌面里。
“加起来,如果各部的青壮全部出动,兵力规模有可能达到六万人。”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堂内所有人的面孔:“但那是常规估算。”
“如果达延汗孤注一掷,把部落里所有能骑马、能拉弓的男人全部编入行伍,甚至把十五岁的少年和五十岁的老兵都算进去的话,兵力规模有可能达到七万人,甚至是八万人。”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沉了一度,像是在让那几个数字在空气中多停留一会儿。
“极端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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