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阴都过去了,他闭了闭眼睛,“世家走向末路了,于家也好、赵家也好,都是过去了。”
“族长!?”那老仆很惊讶,于谓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他声音尖锐。
“不要惊讶……自从先帝斩了众位世家、宗派的嫔妃和皇子们以后,世家和宗派的后路已经被斩断了,再也没有了根,断了根,死亡是迟早的事情。有了今天,也是意料中的……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位年轻的陛下竟然没有从第一世家动手,反而是选择了于家。”于谓苦笑。
老仆扶起了于谓。
于谓亲手捧着烛台,点燃了一处院落,看着火焰燃烧而起,他轻声道:“第二和第一是有差距的,让第二去消耗第一,是两败俱伤的结果……他则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