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变了,呵斥道:“孩子不见了?你怎么看孩子的,什么时候不见的,派人找了没……”
谢臻真脸色不变,也不看于四,只是低头喝茶。
那女子很委屈,她抹着眼泪:“四叔,宝儿顽皮您是知道的,媳妇一刻也不敢放松,可是刚刚给母亲请安,眨眼功夫他就不知跑哪里去了,屋子里的人也没瞧见他……大家都在找,媳妇找啊找啊,就找到这里来了……”
于四咬牙,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但是宝儿找不到了,他也很担心。他赔笑地看着谢臻真:“神医,您看……”
“孩子丢了是大事,那就找吧,不用顾忌我。”谢臻真连座位都不挪,好脾气地道,“这几个凳子下是中空的,孩子没法藏,去屋里其他地方转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