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臻真用的还是鸿蒙金针,她取出金针以后,念奴让开了位置。
她再次确定酋长的气海和识海的情况,然后稳稳地下针,一针刺入了他的气海、一针刺入了他的识海,缓缓地捻动着,以自己的灵力导入酋长的身体里,慢慢地缓解着他体内的情况,金针将酋长体内的毒素慢慢地聚在一起,愈来愈大,原本若游丝的毒积成了一个圆球。
谢臻真倏地将酋长的身体扶起,将那一个毒球导上而行,慢慢地他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甚至连呼吸不正常了,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归海念奴在一旁看的很揪心,尤其是一段时间听不到自己亲爹的呼吸,他担心的差点扑过去。
“别让她分心!”宗岚拉住了归海念奴。
归海念奴咬牙,差点咬碎了一口的牙齿。
这个父亲,当日不肯相信自己,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把自己逐出家门,在外漂泊多年……原本归海念奴以为自己恨极了他,可是此刻看着他中毒、受苦、性命危在旦夕的样子,又那么的担心。
“我以为我恨死了他,不会再管他。可是……他也是我最爱的人。”归海念奴喃喃着,声音几乎是听不到的。
可是白昭和宗岚听到了,两人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父与子,很多时候像是仇敌一样,明明是最亲的人,却用最苛刻的方法彼此伤害着,仇恨着。原本以为是仇人,可是总是最紧要的关头,他们彼此发现,自己都很在乎对方,是最亲的亲人。
归海念奴和他的父亲,也是这样的一种情况吧。
谢臻真猛地一拍酋长的后心,酋长的脸色顿时通红,作呕般地痉挛着,片刻之后从他的喉头吐出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血块来,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三人同时看向了酋长和谢臻真,不过此刻没有谢臻真的许可,谁也不敢上前去,忧心如焚。
谢臻真睁开眼睛,她将酋长的身体放平,安放好。然后她看着地上的那一颗腥臭的球,蹙眉:“真是恶毒,竟然用了这么一种毒。”
三人纷纷问道:“这毒有什么特别吗?”
谢臻真一团火焰起,将这一颗腥臭的毒球燃烧,那毒球中似乎有活物,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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