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更冷,哪怕是一身火热的红衣也无法抵挡。
“醒啦!”谢臻真还躺在榻上,歪着脑袋抱怨道,“我说,师兄……你可要改改你的脾气。”
宗公子嘴角一抽,放下手中的药碗来,坐在谢臻真面前。
谢臻真不知对方要干吗,只能看着。
宗公子盯着谢臻真,缓缓地开口了:“我是很小就被师父收做门下弟子的,衣食住行、学问修行都由他老人家亲自过问,可以说他不但是我的恩师,还是父亲,最敬重的人……这一霓裳山也是他老人家留下给我的。”
“我十八岁那年生日,师父说他有要事出门,要我在家中等他回来。”
“可是……一晃十来年过去了,我却不曾等到师父回来。”
“师父现在在哪里,你什么时候被师父收做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