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门儿清，忙应着‘对对对’，转身便朝远处候着的内侍招手。
内侍们见状快步上前，与曹文一同架起软倒的皇帝，往椒房殿去。
看他们熟练的样子，这位陛下喝得酩酊大醉原是常事，脸上半分惊讶也无，动作麻利地托着皇帝的胳膊，稳稳地往前挪。
穿过挂着紫藤花的游廊，又拐过几处栽着芭蕉的月门，一行人总算把烂醉如泥的皇帝安置在了皇后的床榻上。
廊下内侍们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曹文不敢妄动，趁一个内侍转身的空当，飞快侧身凑近赵飞燕，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声气压得像缕风：“皇后....”
NPC赵飞燕眉尖猛地一蹙，眼尾飞快扫过榻上醉沉的皇帝，指尖在袖中攥紧了帕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点又急又嗔的颤：“大人疯了不成？这可是陛下跟前，难道还想折腾臣妾？真被撞见....”
“不是。”
曹文喉结滚了滚，攥拳的指节泛白，语气急而低，“我是说，今晚绝不能让陛下碰你！”
NPC赵飞燕一怔，随即眼尾浮起抹了然的红，指尖在袖摆下往侧门方向极轻地一点，声音裹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像叹息又像低语：“我那贴身的侍女在月亮门边等着，你随她去合德那里，只是....”
她抬眼飞快瞥他一下，又垂眸：“倒是要苦了大人的身子。”
曹文闻言，紧绷的肩背松了些，颔首时下颌线绷得利落，语气沉定：“无妨，这都是为了你们姐妹，值得。”
话音刚落，换茶的内侍已转身回来，曹文忙直起身，装作整理衣襟，眼角余光里，赵飞燕已垂眸侍立，仿佛方才那几句私语从未发生过。
不多时，曹文已站在赵合德的寝殿内。
这姐妹俩骨子里都藏着股不管不顾的浪荡，对这种偷情的勾当，竟像是着了迷一般，半点不见扭捏。
NPC赵合德见他进来，眼尾立刻漾起勾人的笑。
不等曹文站稳便伸手牵住他的腕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袖口，半拉半引地拽进层层叠叠的纱帐里。
帐外的烛火透过轻纱漫进来，将她的眉眼染得愈发妩媚，声音软得像浸了酒：
“姐姐的话，臣妾都听进了，往后啊，臣妾姐妹俩，定会好好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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