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剃了头就披袈裟的假货。”
“有几个手上还有明显的刀茧,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以前要么是走江湖的亡命徒,要么是落草为寇的山匪。”
一听到“刀茧”二字,王六子的眼神瞬间亮了,那是常年握刀的人才有的特征。
“不止如此。”田七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潦草的字迹:
“昨夜我在普惠寺里听到有个僧人说漏了嘴,提到了‘张府’和‘西门’两个词。我又绕到方丈禅房外,听到明悟和其他和尚在商议什么,说明悟不该在萍乡一上来就这么高调,今天百姓们交的香火钱,还没清算就要先分一半给张府,太亏了。”
此言一出,厅中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张府。
又是张府。
安飞矢冷笑一声,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子来:“张府出地,和尚收钱,张府分一半,和尚留下一半,这买卖做得,可比正经开店铺都稳当,这张府赚钱的手段,还真是高超,反正怎么样都他们都不会出事。”
“稳当。”姜琦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所以我要彻查这群和尚的底细。不是查普惠寺,是查普惠寺里每一个和尚。”
“和尚里头有没有身背命案的,有没有被官府通缉的,有没有落草之后侥幸逃脱的。”
“有什么,查什么,能查到多深,就查多深,若是用钱的地方,就找姜芸去拿,不计成本。”
“田七。”姜琦看向那个擅长潜行的冲阵营老卒。
“这件事你最在行,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把这群和尚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我也要知道。”
田七没有半句废话,重重一点头:“是。”
“等等。”安飞矢忽然开口,从怀中掏出一块铜制的腰牌,掂了掂,随手抛给田七,道:“若查到了什么,需要调官府的卷宗,或是对某些人来硬的,就亮出这个牌子。”
“这块腰牌可以让你在泰安州任何一个衙门畅通无阻。”
“这是什么?”田七接过腰牌,翻来覆去地看,只看见上面刻着一个“捕”字,以及画着一个鹰。
“别问那么多,让你用你就用,如果有人问这是什么腰牌,你就说是京城兵部尚书李大人的亲卫。”安飞矢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