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张成功喝酒吃肉,手底下的人,怎么可能不溜缝,稍微一查就是贪腐之罪。
“审案故意不录卷宗,丈八十,革役。”
“包庇,鞭十,革役,徒二年。”
“我建议先关押两日,查查往日是否有额外收入,若大额不符,则多收受贿赂而不录,两百两以上,斩,不足二百,刺字,抄家,流放苦寒之地。”
听到前两个,书吏的心里倒还能承受得住,可当听到最后一个,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他有没有贪,他心里最清楚,看这反应,怕是贪了不少。
“既如此,那就先关入大佬,杖刑鞭刑先行。”
“安飞矢,识字否?”姜琦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安飞矢。
“早年家父未落魄之时,家中也有教书先生教书,自然是识字认字。”安飞矢皱着眉说道。
“上来,暂且担任书吏一职。”姜琦指着原书吏的位置。
“我?!”
安飞矢满脸错愕,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姜琦一个眼神瞪过去,安飞矢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坐到了书吏的位置,拿起纸币开始记录起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贾学义此刻耐心被消磨的荡然无存。
姜琦拿到权利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对他动手,反而对一个书吏下手,这很明显是在杀鸡儆猴。
贾学义倒是不在意书吏的下场,可越晚对他出手,他心底就越没底。
最后一个审判的人,往往都没什么好下场,越是等待,他的内心就越是煎熬。
姜琦微微一笑,并不在意贾学义这咆哮公堂的行为,道:“别急,害虫,当然是一个一个捏死,野火烧不尽,吹风吹又生,这句话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闻言,张成功心底猛地一沉。
难道,姜琦这家伙,真的要赶尽杀绝不成?
这时只听姜琦继续说道:“师爷,张师爷,难不成你的屁股是干净的不成,现在不站出来,等会纸擦过你腚沟带出屎来,就别怪我从重处理了。”
咚咣……
坐在正堂左手的张师爷一听还有自己的事,刚才还一脸轻松的样,听到自己名字的刹那,刚要起身,一个没站稳连人带凳栽倒在地。
“大人,我……我……”
张师爷顾不得后背摔得疼痛,连忙跑到堂下,慌忙为自己辩解,指着张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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