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露自己的身份,而魏沧孺却一副熟视无睹的态度。
他倒不是想借此机会试探曾经的破军将军,是否还如当初那样威风赫赫,而是无法接受一个曾经吊儿郎当,大字不识一个的落魄二世子,在他眼中无比重要的诗词会上,卖弄他压根就不理解的诗词,压根就不认为随意抓的人,是曾经破军将军的子嗣。
在魏沧孺眼中,此等行为,无异于在挑衅他,在挑衅诗会,挑衅整个文坛。
“不是,不是……完全不是,你只说对了一半……”
“我……我是,我不知道破军将军……”
魏沧孺此时的状态,跟伊平仿一开始见到周明礼时如出一辙,连一句完整的话说起来都无比费劲。
“这与破军将军有何干系,若是寻常学子苦心钻研数十年,就因为没有考取功名,还没有能站出来撑腰的话,是不是就已经定性为杀人夺诗了?”
姜琦想到当初周明礼对城防将军说的话,便稍加改动,说给了魏沧孺听。
“不不不……不不……我,我一定会查而后动…严肃以待…”魏沧孺连忙辩解。
“静夜思,春晓,相思,三首诗一看便知,定不是一人所为,虽然都是短四句……”
“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