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时候,他丝毫不在乎姜琦还会说出什么荒唐事,并且趁着百姓还未散去,若是回答了姜琦一知半解,也能在百姓心中留下一个宽大为怀的形象。
当然,前提是这家伙问的是人话,若是还跟方才一般出口便是老棺材,魏沧孺不介意在柴房里多关一个人。
“方才你骂老夫老棺材,老夫宅心仁厚,既往不咎。”
“同时念在你也是周朝新一代读书人的份上,你可以向老夫询问研习期间遇到的困惑,老夫不吝赐教,可给你解答一二。”
这是你这辈子唯一能跟老夫对话的资格,这次过后,你想见老夫一面,都将难如登天。
这句话魏沧孺虽然没说出来,但是心里是这么想的。
“您方才说,那人做的诗,意境不同,年岁不符,是不是代表着所有人作诗,都得遵循一个有功名,见识,德才兼备,才能做出与其意境相当的诗词?”
此刻姜琦的语气极为恭敬,毕竟再让他跟刚才那样骂魏沧孺是老棺材,他也不敢了。
毕竟唯一一个能撑腰的贺宏济都怂了,他再硬气,就是找死。
“不错,那静夜思,春晓,相思,三首诗一看便知,定不是一人所为,虽然都是短四句,可表达的意思大不相同,两个念故乡,一个思人,而此人,大概率为男人,若都是那人所作,岂不是说,此人有龙阳之好不成?”
“以老夫之查,此人无功无名,在他当地的百姓对其的评价是,大字不识一箩筐,你说这种人会作出此等可流芳百世的佳作?”
魏沧孺倒也不嫌麻烦,一五一十的说出自己的见解。
“可这些诗词,你可从古书上考证剽窃,还是说仅凭自己的理解,就妄下定论?”
姜琦继续追问,拐着弯的问。
“方才老夫不是说了吗,这诗,定是此人杀人夺诗夺来的。”魏沧孺有些不耐烦,方才他说的明明白白,这家伙聋了不成。
姜琦丝毫不在意魏沧孺此刻是何种语气,何种厌烦,他继续追问。
“所以按照魏大人之见,这三首诗,若是贺宏济,贺大人口中说出,那么就不会有杀人夺诗之嫌,亦或是剽窃之嫌,对吗?”
魏沧孺眯了眯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右手下意识的捋了捋胡须,虽然不知道姜琦到底要问什么,但他总感觉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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