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钦点的要犯,如果我把他带出来,你和你身边的人抢了人就跑,那我等依旧是犯了失职的错误,只不过前者罚俸禄,挨罚而已,后者是贬为庶民。”
“还请你问我们考量考量,并非铁面无私,而是实在是难以相帮。”
驿卒无奈了,眼下他只能期盼自己说的这番好话,能应付走姜琦。
毕竟就算以上两条一个他都没犯,可就因驿站门口驻足如此之多的百姓,被魏沧孺看到,他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你有你的苦衷,我也有我的苦衷,我体谅了你,谁来体谅我,你最严重只是没了官身,我最严重是丢了命,不仅如此,我死了,我上到八十岁的老母,下到刚出生的娃娃,可咋办啊,他们就靠我一个人。”
姜琦一脸哭丧,痛苦的哀嚎。
他可不管别人死活,他只管自己发疯,反正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朝代,无论怎么发疯,也没有熟人知晓。
也是这一刻,姜琦才发现,怪不得穿越前的华夏,跟那些老大娘讲道理时,那些老大娘十个里面有九个半在发疯,原来,时不时的当着人群的面发疯撒泼,是如此的畅快。
不要颜面,不要体面,一味地放空大脑,让对方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