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一个姑娘家,吃得少干得多,身子骨又弱,赵友才趁机一点点蚕食,今天占一亩,明天占一亩,几年下来,四十亩地被占的就剩下了这两亩。
前身对此事压根就不知晓,整天一心扑在那所谓的圣贤书上,除了跟书有关,其他的事充耳不闻。
姜芸倒是跟前身说过,前身并未放在心上,姜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可种的地越来越少。
想到这,姜琦恨不得抽原身一巴掌,地都快让人占完了,还读那狗屁的圣贤书。
“姜师,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周康明在一旁打圆场,面对孙德粮束手无措。
来之前他虽然夸口只说了四十亩良田,可没夸口把两亩地,说成四十亩。
这不纯纯把孙德粮当冤大头玩弄么。
姜琦的身子都因为怒火而微微发抖,此刻若是赵友才在他面前,他怕是控制不住,会杀了赵友才。
孙德粮一看这架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姜先生,您这是拿我孙德粮寻开心呢?”
“说好的四十亩变两亩,这买卖没法做。”
“孙老板息怒,这事我事先也不知情。”姜琦连忙解释。
“不知情?”孙德粮冷笑一声,颇为不爽:“地是您的,您不知情?行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告辞。”
说罢,孙德粮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孙头,改日小的带着酒去给您赔不是。”周康明吆喝一声,脸上堆着惶恐又尴尬的笑,额角沁出细汗,眼睁睁望着孙德粮拂袖而去的背影,满是无奈与焦灼。
这孙德粮,是他刷脸请来的人,如今却闹得这般境地。
“姜师,到底发生了何事,孙德粮虽然不是什么有名有望的大商户,但怎么说也不是啥心思欺人害民的士绅,大老远给人叫来,这不合适啊……”
对待姜琦,周康明也不敢言中,但想来姜琦也不会无的放矢,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事。
“赵友才……”
“什么?”周康明眉头一皱。
姜琦指着前方的田地,指尖都在发抖,咬牙切齿的说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地,如今都被赵友才抢占。”
“什么,怎会如此可恶!”
周康明微微一惊,倒不是吃惊在这个朝代有欺占他人田地的恶人,而是有人惊一下子吃了别人就剩两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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