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风中传来别人的炫耀声:“喏,看到没?黄鹤楼,这一包你知道多少钱吗?三十五!”
“三十五?就这一包烟?”
“那可不!这一包,顶你抽的十包不止,你还说这烟不好抽,我看你是啥也不懂,没见识!”
“跟东哥您比,我肯定是没见识的,”那声音变得殷勤起来,“东哥您最近哪发的财?三十五的烟都抽上了?”
“发财谈不上,我就是给人帮了点小忙,人送了我两包这样的烟。”
“看东哥您谦虚的,那人出手就是七十块的烟,您还说是小忙。您跟我说说吧,您到底帮了人啥忙?”
赵磊对这些没兴趣,本来想回楼上去,但刚转身,就听到先开口的那人得意道:“真不是什么大事,送我烟的人他爹是下乡知青,好些年前跑了,现在妈生病快去世,愿望没了,他让我帮忙送封信到他村里。”
“他直接去你们邮局寄信不就行了?何必要找你,还花这么多钱。”
“这你就不懂了吧,他爹是沪市的,直接去咱们镇上邮局寄信,肯定只能盖我们邮局的邮戳,这种信寄回去,那还不得直接暴露?他又没法为了这事大老远去沪市,可不就只能找我帮忙?”
赵磊喝醉了酒,脑子转得比较慢,乍听风里传来的话,只觉得内容有点熟悉。等拨开人群回到包间,咬开酒瓶正要喝,他猛然想起——
蒋学兵那封信,可不就是从沪市寄来的吗?
意识到巧合之处,赵磊猛地起身,下楼想去找那人。可到了迪厅后面,那里只剩个醉鬼在撒尿。
听到他的问题,对方直接回了句有病。
早上醒来想起昨晚听到的话,赵磊还以为是做梦,等去了邮局,打听到专门给周边各村送信的邮递员,名字确实有个“东”字,他才知道不是做梦。
本来赵磊想找人再确认一下,但对方已经出发去送信,要晚上才回来。
他也想过在镇里等,但实在待不住,又惦记着践行饭,想再问问沈砚舟有没有时间。结果刚到家,就从媳妇口中得知,沈砚舟和老张等人已经吃上了。
赵磊一听,就觉得反常,再想到前几天上门问践行饭的事,沈砚舟屡屡推脱,心里也有点怨气。
所以来的路上,他憋了一肚子气。
本想质问,结果一开口,就被沈砚舟拿话堵住了。
不想被沈砚舟追着问他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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