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着软。
沈其的手指差点就碰到她的脸颊，又硬生生忍住，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君如莘的睫毛忽然眨了一下。
不是那种睡梦中的轻颤，是慢悠悠的、带着点清醒的晃动，像在偷偷打量他。
“沈其……我讨厌你……”
她嘟囔着，声音软乎乎的，带着醉后的含糊，尾音还往上挑了挑，听着根本不像讨厌，反倒像撒娇。
沈其心里一痒，俯身离她更近了些。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甜，能看清她唇上沾的细小酒珠，理智瞬间就没了踪影。
他没多想，低头就吻了上去。
嘴唇相触的瞬间，沈其浑身一麻。
她的唇又软又暖，带着甜香，比想象中还要诱人。
他没敢太用力，只是轻轻蹭着她的唇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君如莘的身体僵了一下，睫毛猛地抖了抖，却没推开他。沈其吻了几秒就叹了口气，自己虽然打定主意要睡她，但也不能趁人之危啊。
他准备起身离开。
结果沈其手腕刚一动，就被她攥住了。
君如莘的手指纤细，力道却不小，带着股醉后的执拗，死活不肯松手。
“不许走……沈其你这个坏人……”
她闭着眼嘟囔，眉头皱得更紧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些。
沈其愣了愣，忍不住笑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能感受到她的微凉和细腻，重新坐回床沿：“不想让我走，是想我陪你睡？”
“嗯……”
君如莘含糊地应着，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死死扯住他的衣摆，像怕他跑了似的，脑袋还在枕头上蹭了蹭，模样娇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