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从将军府出来的!”
这一句话惊得绿珠和宋堇棠同时瞪大双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绿珠反应也快,紧忙开门,朝着左右看顾一圈,见四下无人后,又回头对宋堇棠点了点头,然后就出去把风了。
宋堇棠黛眉紧蹙,走到小夏子面前,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同时声音压得也很低,“将军府众人当年皆被处死,你是如何从里面逃脱出来?又如何进宫当职的?”
小夏子缓缓抬起头来,眼底已经泛起泪花,“奴才并不是将军府的下人,而是奴才的父亲当年跟着李将军征战天下,属于李将军的副手,而奴才则是随母亲便一直在家中等待父亲平安归来。”
“谁知那一年,比捷报先来的是父亲的死讯!”
“突然间,李将军一脉就都被传成是反贼,我与母亲在这夙州自然也待不下去了。”
“离开夙州之后,这一路上躲躲藏藏,我们犹如过街的老鼠,而母亲也终究是抵不住这家中变故以及世人的指点,郁郁而终。”
“自此我们家就只剩我一个了。”
宋堇棠听到此处,忍不住咬住下嘴唇,看着小夏子的目光也变得越发凌厉起来,“你进宫可有别的目的?”
“小夏子,你可知晓?今日你所言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够要你掉一百颗脑袋了?”
小夏子再次跪了下去,“奴才深知此言重要性。”
“但正如刚才夫人所言,您对奴才什么样,奴才心里比谁都清楚。”
“在奴才心里,您就是至高无上的主人,奴才对您绝无二心,也相信您绝对不会坑害奴才。”
一时间,宋堇棠内心竟然凌乱起来。
比今日在将军府旧邸时经历的那些还要凌乱。
她可以感觉出来小夏子有什么事瞒着她,却没想到是这样大的事。
“小夏子,从现在开始,你把这些给我烂在肚子里,绝不能再向他人提起半个字。”
宋堇棠语气严肃,“还有,这既然是到了你的家乡夙州,想必你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情感,而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其他人面前克制住你这种自然而然的情感,莫要让其他人察觉出什么。”
“按我对当下行程的估计,我们在这里应该待不了多少天了,这些天的时间里,我尽量安排你外出,莫要留在客栈里被刘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