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三殿下并没有那么得宠,他也觉得皇上在为萧承基铺路,甚至皇上授意萧承基接近三殿下,拉拢三殿下。”
“原来是这样。”泠娘抿了抿唇角:“三殿下重伤是皇上的手笔,皇上只是重伤了他,留着命回来,再把佛子从护国寺召回,让三殿下和佛子联手。”泠娘声音很轻很轻,缓缓抬眸:“而佛子亲近太后,太后也对佛子与旁人不同。”
温行之起身在房里踱步,再次落座:“皇上,很着急。”
泠娘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皇上要在后宫离间太后和皇后的关系,再别院要把自己抬到面上来,更从皇子中用了纵横术,而他的目的正是东宫。
但,最可怕的竟是三皇子,他是顺势而为,在皇上的布局里寻找到了最致命的一个点,那就是皇上想要看东宫乱,三皇子的孕妻失踪,恰恰东宫脱不掉干系,皇上想要佛子亲近他,他便大开城门迎接佛子,给佛子足够的机会展示自己。
“捧杀佛子,剑指东宫,原来皇上和三殿下都是执子人,各下各的一盘棋,又殊途同归了。”泠娘感觉自己像是走夜路的人,突然天光大亮了,整个人舒坦的想要欢呼。
温行之都不想再说敬佩泠娘这脑子了,可他还是问了句:“皇上,为何如此着急呢?”
着急?
泠娘摇头:“看不出,但极有可能是夺嫡在所难免,东宫之争箭在弦上,所以顺道一起办了。”
“只怕,还有人比皇上更着急啊,不过言之尚早,言之尚早。”温行之苦笑:“三殿下和泠娘是一样的,都是步步艰难,稍不留神,满盘皆输了。”
泠娘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在为三皇子做事,但更多是顺势而为,所以她,并不在乎三皇子到底什么心思,这样的话,能跟恩师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