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你安排退路了。”
泠娘磕头在地:“奴,万死不辞。”
“人,你安排送走,我的人会沿途护送。”三皇子说:“今日不说及笄,也是生辰,给你准备了礼,放在桌子上了。”
泠娘感觉到了三皇子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步伐很沉重,显然伤得不轻。
冒险来找自己,极有可能是知道自己想要安排唐七等人护送闵知渔了。
她没动。
等了良久,郁香和忍冬进来点了灯。
“姑娘。”忍冬扶着泠娘起身。
泠娘走到暖炕前,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小匣子,想了想伸出手打开,里面是一张张银票,她不敢大意,银票都摊开,果然在最底下看到了一张叠起来的字条,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秦良自己人。
自己人!
秦良真厉害。
皇上信任他,所有人都认定他是皇上的人。
可,他竟是三皇子的人。
把信纸焚成灰烬,泠娘静静地坐在暖炕上,很暖和。
虽然别院里的东、西卧房都用了最好的铺盖,哪怕被褥柔软的像云朵,可冬日寒冷,再好的东西都比不过这烟火熏出来的暖意。
沉默在夜色中被洇染成了剪影,她抱着膝盖,靠着墙,偏着头看紧闭的窗,窗上摆着一盆君子兰,抽出来的花箭上,顶着许多个花苞,她见过很多野花荣枯,春日萌芽,秋日凋零,怒放的盛夏和沉寂的寒冬,一切都自然而然,她以为这人世间本就该如此。
可,她,现在坐在暖炕上,看一盆在冬日里即将盛开的花,贵人们从来不缺雅兴,不知人间疾苦。
“姑娘。”郁香有些担心,过来立在泠娘身边:“歇一歇吧。”
泠娘没动,只是轻声说:“郁香啊,我是不是逆天而行了?”
“姑娘是伤心了。”郁香声音哽咽。
她亲眼看着姑娘一步步如履薄冰,也是姑娘料到三皇子有难,让自己和忍冬无论如何护三皇子平安,更是姑娘受邀陪闵知渔去护国寺的时候,话里话外点拨闵知渔,还有三皇子遇袭,她临危受命护闵知渔往玉山。
姑娘做到了这种地步,三皇子为何疑她!
淮南生死较量,姑娘都在为三皇子谋局落子!
京城如履薄冰,姑娘从不曾废三皇子每一步棋!
可,姑娘伤心了。
“我有牵挂。”泠娘轻声说:“不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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