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手裹在掌心,泠娘心里是对温家说不出的感激。
只是,多住几日显然不能,只是倒也不能说出来。
温行之没有去接泠娘,但早早就在这边等着了,见泠娘走进来,他笑着站起来:“可是让朝野震动的人物来了,寒舍蓬荜生辉啊。”
温夫人大吃一惊,不苟言笑的夫君,竟心情如此好?
泠娘茫然的看温夫人。
温夫人笑着摇头:“必定是有什么大事被他听到了,每次提到泠娘都赞不绝口,说你啊,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师母,师父平常也如此?”泠娘小声问。
温夫人笑出声来:“平常就跟个泥像似的,说句话都费劲。”
温行之摆了摆手:“夫人有所不知,黄玉章弹劾泠娘,说她让那些百姓都不安分了,言外之意怕百姓心里不敬重权贵,乱了纲常。”
“因为泠娘在鸳鸯楼让梁国公府的两个败类跪下了?”温夫人拉着泠娘的手坐下,问。
温行之缓缓点头:“也是怕皇上瞅谁不顺眼,就让泠娘寻个由头出手整治。”
温夫人脸色一沉:“这是什么好事?你竟还笑得出来?”
“皇上一言不发,那些大臣跪了近三个时辰,你说,可笑不可笑?”温行之看着泠娘:“你得了如此庇护,要谨慎行事,但该无所顾忌的时候,也尽可放开手脚,这京城的遮羞布,能扯开多少是多少!”
泠娘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真是,朝臣也没错,皇上可不就这么使唤着泠娘嘛,不过,师父,三皇子如今可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