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娘捏着手里的防狼喷雾,指尖反复摩挲瓶身,脸上感慨万千:“初初,白姨是这样想的,这世间女子活得太难,天生力气比不上男子,出门在外处处受限,但凡遇上心怀歹念的登徒子,多半只能任人欺负。”
她顿了顿,眼底漫上一层悲凉,想起从前亲眼见过的几件惨事:“早年我就听闻几桩,女子出门外出采买,路上却被地痞拦下轻薄。那些无赖做完坏事拍拍屁股就能走人,姑娘家清白被毁,旁人不会指责作恶的男人,反倒全都指指点点,说女子不知避嫌。”
“运气差些的,被家里逼着嫁给糟蹋自己的恶人,一辈子困在泥潭里。性子刚烈不肯妥协的,最后投河沉塘,一条鲜活人命就这么没了。说到底,不过是手里没有自保的东西,遇上危险只能束手无策。”
“若是人人身上都有你做的这些物件,再遇上歹人直接反击,哪里还会有这么多委屈悲剧。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平日里不少后院妇人总爱争风吃醋,互相算计刁难,可真正该抱团取暖的本就是我们女子。”
白姨娘提起沈夫人,语气柔和不少:“当年在侯府,你母亲待我从来没有半点主母对妾室的隔阂,事事护着我,拿我当亲姐妹看待,从不勾心斗角。也正因如此,我总想着力所能及帮天下女子多做点事,能护一个是一个。这次带上这些防身器具南下售卖,不光是为了赚银钱,更多是想让各地姑娘都有自保的依仗。”
云念初听完,十分认同,当即点头,对着白姨娘竖起大拇指:“白姨这个主意很好,你先等我片刻,我去取些东西出来。”
片刻之后,院里下人推着一辆堆满木箱的板车走了进来,满满一车全是各类防身物件,看得白姨娘眼睛都直了。
云念初走到板车旁,随手拿起几样不起眼的小东西挨个介绍:“你看这个迷你刺针,个头小巧,能塞进荷包袖袋,看着就是个普通银饰,一旦有人近身不轨,直接往对方身上扎,针管里灌满强效麻药,扎上瞬间浑身发软动弹不得,足够趁机脱身。”
她又抽出一支外观普通的玉簪,轻轻一拔,簪芯抽出一截锋利短刃,寒光一闪。
“这支簪子看着只是寻常首饰,内里藏短刃,走夜路、住客栈都能随身戴着,既能梳头又能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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