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里所有人都被迷药放倒,我安排的杀手会悄悄潜入驿站,连夜斩草除根,今晚必须要了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亲信连忙点头,立刻应下:“大人放心,这次我一定加倍小心,药量拉满,保证万无一失,绝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曹秦峰根本不信他的保证,眼神狠厉,语气冰冷的警告:“少跟我打包票,若是这次再办砸,不用等别人动手取我家人性命,我先抄了你全家,让你们全部陪葬。”
亲信脸色瞬间惨白,浑身一颤,连忙重重磕头,拼命保证一定会办妥差事,不敢再有半点失误,随后慌忙退出大堂,去准备迷药。
另一边,驿站之内,画风完全截然不同。
昨天吃完曹秦峰安排的宴席,流放队伍里大半的人都出了问题。所有人轮番闹肚子,不停跑厕所,一整晚都没消停。
驿站的茅厕挤得满满当当,根本不够用,众人只能四处搜罗恭桶,走廊角落,房间门口,随处可见捂着肚子来回乱窜的人,一整晚折腾下来,整个驿站乱得如同造反一般。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全都没了胃口,人人捧着一碗清淡稀粥勉强果腹,一个个捂着肚子,满脸憔悴。
不少人聚在一起不停抱怨:“以前身居高位,山珍海味随便吃,顿顿大鱼大肉,从来没出过这种毛病。”
“不过就是流放路上吃苦一段时日,肚子缺了油水。哪成想昨天突然吃了烧鸡油水太重,肠胃一时扛不住,才会闹肚子拉稀。”
所有人都下意识以为只是肠胃不适,没有一个人往下毒上面多想,只当是长时间吃苦,肠胃变得娇气。
云骁一行人昨日从衙门赴宴归来,除了他,王万成还有萧琅几人也都是不同程度的腹痛,上吐下泻。
一晚上也是在茅房来回奔跑,最后跑的腿软有些崩溃,索性直接蹲在茅房里不出来了。
以至于再次从茅房走出来后,两腿战战,走路像鸭子一挪一挪,别提多尴尬了。
云念初站在一旁,看着周围众人个个捂着肚子唉声叹气,小眉头微微眯起,安静站在一旁,没有开口说话。
这时,王兴康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一步一挪,慢慢蹭到云念初身边,姿势怪异,走路都不敢用力。
云念初看着他别扭的走路姿势,满脸好奇,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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