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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兴康直接嗤笑一声,一脸无所谓地看着自己的几个孩子:“那关我屁事?”
“你爹我又不是今天才这样,一直都是这副样子,有什么好丢脸的?我吃别人家的了,还是喝别人家的了?用得着他们在背后嚼舌根?”
“别人说你们几句,你们就忍气吞声?不会直接上去大耳刮子抽回去?由着别人编排你们爹,你们自己没用,还好意思跑来怪我?”
他理直气壮,半点愧疚都没有,反倒把几个孩子骂得哑口无言。
钱夫人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差点没背过气去,指着王兴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知道气得浑身哆嗦。
这种不要脸的话,他,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出来的?
整个驿站里,王家这边吵吵嚷嚷,乱成一团,旁人看着只觉得好笑,谁也没上前掺和。
张牢头在一旁看着这闹剧,再想想源源不断花出去的银子,脸色更是黑得跟锅底一样,只觉得接下来的路,怕是越发难走了。
“侯爷,您觉得接下来咱们该如何防范?”张牢头想的头疼,索性去找云骁商议。
云骁却摆摆手:“张大人,如今我已经不是永宁侯,在你面前只有流放犯人云骁,侯爷二字我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