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无表情女娃娃的脸，那双不似孩童天真无邪的脸，就只是一瞥，令他脑袋嗡鸣了一瞬。
“回皇上，下官亲眼所见那几人将永宁侯父子四人拖拽回牢房后，不知是何原因，突然发生争吵，开始互相推搡挥拳，最后直接互砍。下官拦不住，只好去请李大人前来劝阻。谁知那群人杀红了眼睛，将李大人砍了。”牢头的头紧紧贴着地砖，声音还发着颤抖，看样子是吓得不轻。
“另外两人呢？”启文帝记得大理寺卿说过，除了牢头还有两个衙差都看到了。
大理寺卿跪在地上：“回皇上，那二人受到不小的惊吓，大夫说那二人失了心智，短时间内无法恢复。臣擅自做主，并未将那二人带来问话。”
吓到失心疯了？
启文帝没想到竟是这样？
启文帝看了一眼牢头，随后让他退下。
从皇宫里走出来，牢头感觉又活了过来。
而皇宫里，启文帝目光沉沉的看向大理寺卿。
“爱卿，此事你怎么看？”启文帝低声询问。
大理寺卿脑袋一懵，讲真他现在也在懵圈中。
实在是不知道事情的走向怎么就变成了如今的局面？
那李大人是王丞相一脉的人，王丞相那几人就是指证永宁侯通敌叛国的主力人物。
如今他们手中的棋子在天牢里，当着永宁侯府等人的面，被人砍掉了手臂，废了仕途，实在是诡异的很。
还有那几个已经死了的衙差，一路上对永宁侯父子做尽折辱的事情，听说永宁侯父子四人上了酷刑，手脚都被折断。
一路都像狗一样的爬到京城，所过之处，都是血印。
如此惨烈，如此羞辱，他们愣是没有认罪。
而那几个衙差反倒是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全都被同伙砍的七零八落的，现场惨不忍睹。
唯一保留全尸还是挂在墙上那个，不过情况也没多好。
身上多出骨头断裂，骨头刺入内脏，最终气绝。
一残，六死，实在太惨烈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令人匪夷所思，好似冥冥之中老天看不下去，出手惩治。
但这话，大理寺卿可不敢说出来。
他斟酌了一会，小心开口：“回皇上，此事颇有蹊跷，容臣亲自调查。”
启文帝听后扯了扯唇角。
赵文瑄这个狗东西，还真是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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