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周围满屋子的国宝,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祁老,咱们手里这批最核心、最值钱的货,现在根本运不出去啊!”
“整个滨海已经被打造成了一个铁桶,我们就像是被困在瓮里的鳖,随时都有被官方顺藤摸瓜查抄的风险,一旦这批货暴露,咱们就全完了!”
听到这个消息,祁汇江并没有像弟子那样惊慌失措,怒极反笑。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毒与狂妄。
“哼,外松内紧,引蛇出洞?”
“唐婉箐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真以为这点小把戏能瞒得过老夫的眼睛?”
祁汇江背负着双手,在密室里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还有那个王再,今天提着黄慎的真迹登门拜访,表面上是来请教,实际上句句不离秦爷,句句不离滕文祥。”
“他真当老夫是老糊涂了,听不出他话里的试探?”
“他不过是官方放出来的一条咬人的狗,一个用来投石问路的诱饵罢了。”
“他们故意放出结案的假消息,就是想让老夫放松警惕,露出马脚,企图引老夫自投罗网,简直是痴心妄想!”
祁汇江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无比冷酷决绝。
他走到密室最深处的一张金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部厚重且造型奇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