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宫家的车库里。
立刻有佣人上前来拉开车门。
“师父,请!”宫枢政狗腿地跑到另一边,亲自为王再打开车门。
“说了别叫我师父,我还没同意收你为徒!”王再警告着,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客厅,王再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
太安静了。
偌大的客厅里,竟然连一个佣人的影子都看不到,安静得有些诡异。
宫枢政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嘀咕道:“奇怪,人都去哪了?我爷爷不是说摆了庆功宴吗?”
他话音刚落,就兴冲冲地拉着王再的胳膊,开始炫耀起来:“师父,你是没看到,刚才在博物馆,顾纪生那小子看到柴窑的时候,那脸都绿了!我跟你说,他当时……”
“宫枢政!”
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般,骤然从二楼的楼梯口传来,打断了宫枢政的喋喋不休。
宫枢政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也不敢动。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头,看向二楼。
只见楼梯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约莫五十来岁,身材挺拔,面容冷峻。
一双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不怒自威。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股强大的气场便笼罩了整个客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爸……爸?”
宫枢政的声音都有点发虚,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小心翼翼,“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我生了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
中年男人,也就是宫枢政的父亲宫世廷,缓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宫枢政的心脏上,让他控制不住地冒着冷汗,甚至不敢与父亲对视。
“自己花钱买个赝品,被人当众戳穿,不但不知悔改,还因此记恨上了顾纪生,不断的找他的麻烦!”
宫世廷走到宫枢政面前,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我没有……”宫枢政吓得魂不附体,连连摆手,“你别听外面瞎传,我只是……”
“没有?”
宫世廷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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