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了团伙,很多事情就容易往极端了走。接着就赶上北面的老大哥解体,这些团伙的手越伸越长,甚至直接抵达了俄苏斯的首都芒斯克,在那边长期活动,倒卖违法的东西。还有一伙人干脆不干倒爷了,专职干起了抢劫的勾当,这也就是华俄列车大劫案里四大匪首的由来,他们就是在俄苏斯活动的最大的四个团伙。”
陈卓皱着眉头思考,“你是想说赵成民也是这样的人?”
“是也不是,”邢刚不置可否,“赵成民能跟那四个人取得联系,并且让对方信任他,要说他没有一点儿牵连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这不是重点。我想告诉你的是,民间的对俄贸易根基就不牢靠,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从根上就长歪了的一棵树,你觉得能回正吗?”
陈卓摇头,“除非全部砍掉,重栽!”
“没错!”邢刚点头,“我听说现在两方已经在制定标准,无论出去还是进来的货物都必须符合标准,同时也在打击黑恶行为,这就是砍树的开始。”
“赵成民呢?他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陈卓开始意识到问题棘手了。
邢刚叹了口气,“据我了解,因为庆明贸易是民间最大的对俄贸易公司,所以很多行业标准的制定,国家也在跟赵成民通气,你觉得一个人的白,还能比这个更白吗?在有麻烦的情况下,地方政府是保护他还是保护与之为敌的你?”
“确实,在他还没有确定犯罪之前,他就是一名合法的商人,而且是在某个行业内举足轻重的大商人,换作哪个地方政府也不会自断手臂的,这倒是可以理解,”陈卓点头称是。
“再说回倒爷这门生意整体构成,”邢刚有点儿滔滔不绝的意思了,这跟陈卓印象里的闷声不语形象有了强烈的反差,“其实说起来神神秘秘,倒爷也不可能脱离贸易最基本的构成,货源、运输、销售,只要是贸易就一定是如此构架。先说货源,因为庆明贸易很大,所以他可以压榨上游,也就是供货商,以比别人低很多的价格拿货,你要不同意,那你就看我玩不玩死你就完了,赵成民豢养的狗腿子可不是摆设,想整你一个平头百姓,简直轻轻松松;再说运输,赵成民自己成立了运输公司,他的弟弟和小舅子都在里面管事,全国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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