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太骄傲了,仅次于冰雪美人,我整不了,跟她处对象,肯定老难受了,”孙瑞继续摇头。
陈卓抛出最后一个,“那就剩蒋晓晓了,出身贫寒,懂事、勤劳、孝顺、善良,长的好看,身材也不差。”
孙瑞下意识的点点头,“就是太瘦了点儿,”接着就回过神儿,“什么乱七八糟来的,蒋晓晓跟我有鸡毛关系?神经病吧你!”
点到为止,陈卓也不往深了引导,这二愣子要是不帮他起个头儿,鬼知道什么时候能开窍,但也不能介入太多,一旦让他觉察陈卓的意图,容易逆反。
要不怎么说早熟的兄弟劳心劳力呢,陈卓为了孙瑞是真操碎了心。
这颗种子种下去,总归是会发芽的,如果真的不能发芽,那只能说明这地就不对,换一个就是。
孙瑞新换的包厢里也是一家人,父母带着个五六岁的女儿,两个家长谈吐不俗,为人谦和,孩子也懂事,见到陈卓和孙瑞就问好。
恰好这会儿火车上一大景观的流动售货小车经过,“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香烟、豆干、大碗面,烧鸡、猪蹄、火腿肠,来来来,脚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