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计划,就这么彻底成了笑话。至尊骨已碎,承载天命的容器已毁,原本的计划再无半点回转余地。李玄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干瘪。
他那一头乌黑的头发,也在瞬间,化作了灰白。
整个人像是在这一刻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呵呵……”
“呵呵呵呵……”
忽然,一阵干涩沙哑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笑着笑着,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他很清楚,若不能借上界之手提前清算林子渊,自己必死,天衍宗也必灭。
“林子渊……”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里只剩下一条路。
“是你逼我的!”
他霍然起身,像一头被逼入绝路的困兽。
“千年棋局,本座只差一步。你却连棋盘都给我掀了!”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怨毒而扭曲在一起。
“既然这个世界,选择了你!”
“那本座,就毁了这个世界!”
他嘶吼着转身,跌跌撞撞冲向大殿后方。
那里,是天衍宗历代宗主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地。
他一掌,推开那扇尘封了万年的石门,冲了进去。
禁地的中央,是一座无比古老,刻满了血色符文的,巨大祭坛。
李玄机跪倒在祭坛前,用指甲划破手腕,任由鲜血染红祭坛中央。
他抬起头,对着那空无一物的祭坛发出祈求。这是天衍宗历代宗主宁死也不敢轻动的禁忌,请圣裁者,先裁己身。
“恭请!”
“上界!”
“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