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御空时灵力都在发颤，有人连头都不敢回。
林子渊悬在半空，没有去追。
那些四散奔逃的人，已经不值得他再分出目光。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落在苏清珝身上。自她夺骨那日起，两人之间的因果便已经走到了尽头。
她躺在废墟里一动不动，胸口却还有一丝极弱的起伏。
她还没死。
只是神魂未散，目光却空得没有半点生气。
当林子渊捏碎至尊骨的那一刻，她最后那点支撑自己的东西，也跟着一起碎了。
她睁着眼，瞳孔里映着那片碎裂的光雨，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半个字。
林子渊收回目光，转身踏空而去。
今日之后，世间，再无圣女苏清珝。
……
而这一幕，也经由某种秘法，落入了另一双眼中。
东域，天衍宗。
宗主大殿之内。
一面巨大的水镜正清晰映照着万佛圣地的一切，那是李玄机早早留在苏清珝身上的观命印所传回的画面。
当看到苏清珝被至尊骨反噬，从云端坠落时。
李玄机的身体，只是微微晃了晃。
他的脸上，虽然难看，但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失败，尚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要苏清珝不死，只要至尊骨还在，他就有翻盘的机会。
可是。
当他看到林子渊从苏清珝体内强行剥离出那块至尊骨时。
他的呼吸终于乱了。
当他听到那句“我早已不需要了”时。
他心里第一次生出真正的不安。
而当他亲眼看到，林子渊五指合拢，将那块寄托了他毕生心血，承载了他千年谋划的至尊骨，像捏碎一块饼干一样，生生捏碎之时。
“噗——！”
李玄机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几乎是同时，他本能地推演补救之法，可连推三次，竟全是死局；狂乱的法力失控外泄，当场将那面巨大的水镜震得粉碎。
“不……不可能……”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了他的宗主宝座之上。
他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把它给毁了……”
“那是天命啊……”
他完美的棋子，废了。
他最大的依仗，没了。
他谋划了上千年，不惜背负万古骂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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