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往下掉。
城头上的袁军士兵何曾见过这等阵势,一个个吓得缩在女墙后面,连头都不敢抬。
“这是什么妖法?!”鞠义站在城楼里,看着外面接连倒塌的楼橹,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这么厚的楼橹,怎么一碰就碎了!”
没见识过火炮轰击的鞠义,此刻被火炮打碎了陈旧的三观。
他话音未落,第二轮炮击又至。
这一次,炮兵们校准了角度,炮弹尽数落在同一段城墙之上。
连续的重击之下,原本坚固的夯土城墙开始出现裂纹,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第三轮炮击落下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段被反复轰击的城墙轰然坍塌了数丈宽的缺口,砖石泥土堆成一道斜坡,直通城内。
“城墙塌了!城墙塌了!”
城头上响起一片惊慌的叫喊,袁军士兵军心大乱。
“鞠义将军!该你上了!”袁尚一把抓住鞠义的胳膊,声音发颤
“你不是说能挡住的么!
快!带先登死士堵住缺口!
绝不能让徐州军冲进来!”
鞠义脸色发白,他没想到火炮威力竟如此恐怖,连三丈厚的城墙都挡不住。
但事已至此,退无可退,他咬牙喝道:
“主公放心!某的先登死士,就算是骑兵冲进来,也叫他们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