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黄河岸边,“忙于治水”的徐州军,已经悄悄换下了民夫的衣服,重新披挂起了甲胄。
冰冷的刀枪重新出鞘,只等主公一声令下,便要挥师北上!
易京城下的战事僵持到第七日。
姜淮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邺城,星夜赶回了兖州濮阳。
此时的濮阳城外,早已集结好了十万精锐。
吕布的四千玄甲军、张辽的八千虎豹骑、三千炮兵部队,以及五万精锐步卒,列阵于南郊校场,刀枪映着寒芒,鸦雀无声,只等一声令下。
陈宫捧着兵符印信,站在姜淮身侧,低声道:
“主公,各路人马均已集结完毕。
黄河堤坝也已加固了七成,剩下的工程留了民夫继续修筑,不会出乱子。
冀州那边的斥候还以为我们在全力治水,防备松懈得很。”
姜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军阵,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
“诸位,袁绍新丧,二子相争,河北大乱。本是同室操戈,与我等无关。
但袁谭、袁尚不顾百姓死活,擅起兵戈,致使幽州、冀州生灵涂炭。
今日我军北上,不为争地夺城,只为解河北百姓于倒悬。”
誓师嘛,总得说两句振奋人心的话,顺带证明一下自己这边出兵的合法性和合理性。
底下将士们也很懂流程,姜淮说完这些话以后就可以齐声高呼了
“愿为主公效死!”
声音震彻云霄,惊得远处林子里的飞鸟四散而起。
“出发!”
姜淮一声令下,十万大军拔营而起,浩浩荡荡向北而去。
八十门青铜火炮被牛车拉着,混在大军之中,车轮碾过土路,留下深深的辙印。
此时冀州南部的重要关隘——白马津隘口,守将韩猛正带着两万士兵驻守于此。
自从听说兖州黄河泛滥之后,他就彻底放松了警惕,每日只派少量士兵在城墙上巡逻,大部分人都躲在营房里喝酒赌钱。
在他看来,姜淮连自己家的黄河都顾不过来,怎么可能渡河来打他?
这日午后,韩猛正在衙署里喝酒,忽然听到城外传来阵阵轰鸣,像是天边滚过的闷雷,一声接着一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往下掉。
“怎么回事?打雷了?”
韩猛放下酒杯,皱着眉头往外走。
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一名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