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渤海岸边，那是一条望不到边界的海岸线。
赵翡搀扶着纪流光下了马车，嗅到浓烈的海腥味。
这海腥味，盖过赵翡的白鹿香，纪流光的定外香，甚至带点恶臭味。
白鹿香的成分是沉香、郁金香、松香、侧柏叶、茱萸子、栀子花、蜂蜜。首先，用奇楠沉香，尽量压缩分量，削成小方粒。其次，郁金香用新鲜茎块，焙干打成粉末。接着，松香、栀子花、茱萸子，皆烘干，研磨成细粉。然后，侧柏叶也用新鲜的捣成香泥，加入适量的蜂蜜，再混入郁金香、松香、栀子花、茱萸子之细粉，压成香饼，两面沾满奇楠沉香之小方粒，焙干待用。该香品还需要进一步加工，制成线香或者塔香，用于焚烧、熏香都可以。
定外香的主要成分是沉香、龙脑香、石斛，首先，将沉香削成小方块，将龙脑香碾磨细粉。其次，取出石斛，越肥大质量越上乘，浸润在温水之中，用石臼捣成香泥，用纱布过滤了黏汁。然后，将取出黏汁的石斛焙干，打成细粉，混入沉香、龙脑香，压成香塔，一般用于焚烧。
“大器，你水性如何？”纪流光问道。
“还行，眼下风平浪静。”王大器笑嘻嘻。
语罢，赵翡踮起脚尖远眺。
这海面，闷热无风，平静如镜，不大正常。
尔后，赵翡发现，大量水母漂浮起来。
“说正经话。”纪流光低声道。
“能游半个渤海。”王大器依然嬉皮笑脸。
“那就游吧。”纪流光沉声道。
王大器听后，啊了一声，感到惊讶。
好端端地，游半个渤海作甚，太消耗体力。
“察觉出来危险就折返。”纪流光补充道。
好吧，王大器听出来了，纪流光是认真的。
他没了法子，慢吞吞地褪去上衣。
纪流光见状，轻轻捂住赵翡的眼睛。
啧啧，王大器一身腱子肉，十分结实。
赵翡不小心看到了，捂着也没用。
“流光，其实我可以游八分之一个渤海吧。”王大器脱了靴子，踩着浪花，闷闷地道。
“王癞子，说句实话很难么。”纪流光无可奈何地叹道。
赵翡瞅了，思考片刻，终于明白过来。
王大器水性一般，需要有人带着。
这个人，显然就是纪流光。
因为她赵翡水性比王癞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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