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而是帮助掖县县令洗脱冤屈。若是能够在掖县县衙找到周知南,那么说明一个问题,北蛮波罗叶护试图收买掖县县令不成,便陷害掖县县令与其勾结。”赵翡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小女郎,你这诡辩不错。”东莱郡太守笑道。
“太守夫人,既然您认可民女,那么民女有所求。可否暂缓周彦章的墨刑,待在掖县县衙搜索出周知南,您再考虑一下我的状词,是否言之有理。”赵翡嫣然一笑,眸光轻灵。
“小女郎,你这是要得罪北蛮波罗叶护。他可不是好欺负的。”东莱郡太守收敛了笑意,神色逐渐变得严肃。
“太守大人,我说的是实话,不是诡辩。”赵翡笑得春光灿烂。
北蛮波罗叶护这人,自负得很,从不辟谣。
谣传他是杀神也好,谣传他是灾星也罢,他依旧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