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人诛心。
当然,赵翡只是心软了。
赵翡总是这般心软。
纪流光有时候不能明白,无论前世今生,赵翡都过得非常辛苦,那颗心肠为什么还是那么柔软呢。
是不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于是,晚饭过后,纪流光陪着赵翡,又去了一趟太守府。
这次混个脸熟,给足银子,顺利许多。
赵翡将她白日里在周家与云嬷嬷对质的经过都讲得一清二楚。
纪流光见状,连忙递了水囊过去。
赵翡抱着水囊,咕噜咕噜下肚,笑得春光灿烂。
尔后,她知道,她不应该笑的,便收敛起来。
“阿翡,我信任云嬷嬷。怀疑谁都不应当怀疑到她的头上。你还是从别的线索找一找吧。”周彦章沉声道,心死了大半。
三天还剩下两天,周彦章不确定,赵翡还可以帮忙尽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