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尚未及笄的女郎。翠微上前去搭救,打不过齐盛,差点将自己搭进去了。一连几日,翠微想找准机会,打晕了齐盛,送到衙门。可惜,翠微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法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盛,欺负了一个又一个小女郎。”
“后来,我们想到一个好法子。将齐盛的禽兽行径画出来,然后上长安告御状。不曾想,齐盛变本加厉,竟是哄骗了一个小白脸,玩弄之后将小白脸扔到大街之上,白花花的身子被人看个干净。”纪流光接过话头。
“避火图吗?”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问道。
赵翡听后,轻轻点头。
“赵女郎,避火图在哪里,我送过去。我平时最是厌恶那些欺男霸女的败类。”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站起身子,义愤填膺。
然而,赵翡瞧着,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笑意。
当时,屠戮小渔村,那些东瀛兵,哪一个没有欺男霸女。如今这等充满争议的话,从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口中得知,你说可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