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手下的亡魂。”赵翡冷了嗓音。
这一世，茗烟早早暴露了背叛主人的本性，是好事。
省得她赵翡还要绞尽脑汁，替周彦章处理了茗烟。
“赵女郎，凡事讲究证据。”周彦章思考了许久，语气迟疑又缓慢。
他不想质疑赵翡，但是也不想冤枉了茗烟。
茗烟追随他多年，是从小到大的玩伴。
话音刚落，纪流光半蹲身子，从茗烟的尸体上摸索出来一卷滴了红蜡的羊皮卷。那羊皮卷上的文字是北蛮语言，写道：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其中，扎和相，打了红色圆圈，连接起来，正是扎相老可汗。
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大概是将茗烟当作扎相老可汗的私生子。
“周郎君，收好。”纪流光将羊皮卷递给周彦章，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