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中满是讥讽。“哪来的小娃娃？毛都没长齐，就想学人家行侠仗义？”
陈念没有回答。他拔出铁剑，剑尖指着强盗头子。
“走，我不杀你。”
强盗头子哈哈大笑。他的手下也跟着笑。笑声在平原上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小娃娃，你知道老子杀过多少人吗？老子杀过——”
他的话没有说完。陈念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一道青色的身影在强盗们中间穿梭，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强盗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刀已经掉了，手腕在流血。他们惨叫着，抱着手腕，跪在地上。
独眼龙看着陈念，独眼中满是恐惧。他的手在发抖，刀掉在了地上。
“你……你是什么人？”
陈念收起铁剑，看着他。“走。”
独眼龙连滚带爬地跑了。他的手下也跟着跑了。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平原的尽头。
商队的胖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小英雄，多谢救命之恩！敢问小英雄尊姓大名？”
陈念看着他。“我叫陈念。”
“陈念？陈城的陈？”
“是。”
胖子的眼睛亮了。“你是陈玄的后人？”
陈念沉默了一下。“算是吧。”
胖子爬起来，拉着陈念的手，眼中满是感激。“小英雄，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不用。”陈念说，“我自己走。”
他转身继续向北走去。身后，胖子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
又走了三天，陈念到了一座山前。
山很高，山顶上白雪皑皑。山腰以下是茂密的森林，遮天蔽日。玉佩在他胸口跳动得更厉害了，像是在说，碎片就在山的那边。陈念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森林。
森林很暗，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朽的气息。陈念走得很慢，铁剑握在手中，警惕着四周。
森林里有野兽。他听到了狼嚎，听到了熊吼，听到了蛇嘶。但他不怕，他能感觉到那些野兽在怕他。他身上有一种气息，让野兽不敢靠近。那是盘古的气息，开天辟地的气息。
走了半天，他走出了森林，到了山腰。山腰上有一座破庙，庙不大，已经塌了大半。庙门上挂着一块匾额，字迹已经模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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