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肝火炽盛、阳明腑实之象,非单纯肝阳上亢。其脉象弦数有力,左关尤甚,且尺脉略有涩象,提示热壅血瘀。故当急则治其标,以清泻肝胆实火、通腑活血为第一要务。方中龙胆、大黄、芒硝等虽峻,但病重药轻,反易贻误。佐以养血之品,防其伤正。待腑通气降,火势稍敛,再转以养阴平肝、活血通络之剂缓图其本。”
思路截然不同!刘一针重在“平潜”,秦平安重在“清泻通下”,而且考虑了血瘀和阴血耗伤。台下议论声起,有赞同秦平安“釜底抽薪”思路的,也有认为其用药过于猛峻、风险高的。
第二位患者,是一位六十多岁、体型虚胖、面色恍白、气短懒言的女性(李阿姨)。头晕头重如裹,胸闷脘痞,食欲不振,下肢轻度浮肿,舌淡胖,苔白腻,脉濡滑。
刘一针诊后,诊断:“脾虚湿盛,清阳不升。”处方:半夏白术天麻汤加减。在半夏、白术、天麻、茯苓、橘红、甘草(原方)基础上,因其浮肿,加泽泻、猪苓利水渗湿;气短懒言甚,加黄芪、党参益气健脾。针刺:足三里、阴陵泉、丰隆、中脘,补泻兼施。
秦平安诊后,诊断:“脾肾阳虚,水湿内停,痰瘀互结。”他认为患者不仅是脾虚湿盛,更有肾阳不足、气化无权导致水湿泛滥,且久病多瘀。处方:真武汤合苓桂术甘汤加减。用附子、茯苓、白术、白芍、生姜(真武汤)温阳利水;茯苓、桂枝、白术、甘草(苓桂术甘汤)健脾化饮;再加入泽泻、车前子增强利水,丹参、益母草活血利水,黄芪、防己益气行水。针刺:关元、气海、足三里、阴陵泉、丰隆、三阴交、肾俞,重用灸法(艾炷灸或温针灸)以温补脾肾,化气行水。
一个侧重健脾化痰,一个侧重温阳利水活血,再次分道扬镳。
第三位患者,是一位四十多岁、形体消瘦、面色潮红、午后颧红、手足心热、失眠盗汗的男性(张先生)。舌红少苔,脉细数。
刘一针诊断:“阴虚阳亢。”处方:杞菊地黄丸合镇肝熄风汤加减。以熟地、山茱萸、山药、枸杞、菊花、丹皮、泽泻、茯苓(杞菊地黄丸)滋肾养肝;怀牛膝、生赭石、生龙骨、生牡蛎、龟板、白芍、玄参、天冬、川楝子、茵陈、甘草(镇肝熄风汤)镇肝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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