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字。
这样的变化其实已经非常明显了，态度上的转变几乎是天翻地覆。不过现在史蒂芬金正处于心烦意乱的状态，脑子里一团浆糊，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微却致命的变化。
他只是颇有些无奈地看着杰西卡，眼神中满是疲惫和无力。
“你还记得过去吗？过去我们是多么的快乐，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无所不能的，没有任何事情能难住我们。”
“可是在遇到苏远之后，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再也没有了从前的那种感觉。”
“我真希望现在能回到从前，重新开始。除掉苏远是不可能了，我没有那个本事，所以只剩下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离开华国，远远地躲开他。”
在杰西卡的眼中多了一丝嘲笑，那种嘲笑是如此的明显和刺眼，即便史蒂芬金现在心不在焉、神思恍惚，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嘲笑的模样，像一把刀子扎进心里。
史蒂芬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嘲笑我吧，我知道现在的我一定是你嘲笑的对象，我没有资格说什么。”
“我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不仅不是无所不能，而且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也只能逃开，除了逃走之外，我得不到一点别的办法，这是唯一的出路。”
听了这些话，杰西卡眼神之中的轻蔑已经渐渐变成了冷漠，那种冷是发自骨子里的冷，让人不寒而栗。
她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似乎都看错了史蒂芬金，认错了这个人。
这个男人和自己预期的那个形象有着天壤之别，只是自己这么长时间一直都心甘情愿地被那些编造出来的假象蒙蔽了双眼，看不清真相。
杰西卡站了起来，她只是无比认真、一眨不眨地盯着史蒂芬金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要把他看穿。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当初跟着你的时候，我什么都得不到，没有任何利益和好处可言。”
“我只是把一切都给了你，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你。或许我只是喜欢那个无敌的你，喜欢那个让我仰望和臣服的男人。”
“然而现在，那个你已经彻底消失了，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跟在你身边，继续浪费我的时间和感情。”
“至于从苏远的身边逃开，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逃又能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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