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一个人,连他亲生父亲的资助都不愿意接受,又何况是她的呢?
更别说,她那时手里握着的每一分钱,都是爸爸留下的积蓄,除了凤凰花苑那一套房子之外,她更是把家里所有资产都变卖了。
说难听点,这是她爸爸的救命钱。
用来支撑爸爸治病和她上学的花销,已经很紧巴巴了,每一笔钱都需要精打细算。
在这样的情况下,谢之闻能愿意用她的钱吗?
那时候才刚上大二,海外交换项目要到大三才有,申请国家公派留学读研的奖学金项目,更是遥遥无期。
可爸爸躺在病床上,她一天都不能再拖。
如果谢之闻要和她一起出国,要么去找贺博仁要钱,要么就用她的钱。
无论哪一种,谢之闻都不可能接受。
更何况……
久久没有得到她的回答,贺博仁看着她低垂的眼,又往她内心倾斜的天平上加了一道砝码。
“我自然可以送他出国留学,且不论他愿不愿意,又或者你能够劝动他,但……”
贺博仁半眯着眼,冷色毫不掩饰地划过,“绝不是现在,和你一起出国。”
祝今樾身形一颤,咬着唇,慢慢抬起眼看他。
“你出国后的生活重心要放在哪里,你很清楚。”贺博仁冷着声反问,“难道,你要之闻和你一起,耗费不知道多少年的时间,去照顾一个不知道还会不会醒来的病人吗?”
话很难听,很刺耳,但却是事实。
祝今樾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憋着眼眶的泪没有掉下来。
她又何尝没想过?
就算谢之闻选择妥协,接受她先帮他支付在国外上学的学费,照他的性子,肯定会在日后想办法慢慢还。
到时候,谢之闻在国外不仅得边上学边打工,还要抽出宝贵的时间精力,陪她一起照顾爸爸。
她是没办法,这苦她必须吃,但他不是。
谢之闻在国内还有家人,有显赫的家世背景,有对未来清晰且明确的规划。
他本可以一路坦途,在未来属于他的那片天地里,尽情施展自己的抱负。
而不是,陪她困囿于那一间小小的病房。
爱是想看到那个人过得更好,而不是被自己的私心拖累,最终落得一地鸡毛蒜皮。
贺博仁知道她的心里已经快要有答案。
“说实话,我并不看好你们。”他拿起小勺,搅了搅手边的咖啡,“年轻人的爱情,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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