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跟在他后面。张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老王打了电话。“调一下一机厂后面那条路的路口监控,看看有没有拍到肇事车辆。渣土车,无牌,刮蹭时间是今天上午九点到十点之间。”
“明白。”
张川又给交警大队打了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联合勘查现场、调取卡口数据。交警大队的副大队长姓刘,以前在市局干过,跟张川熟,二话没说答应了。
肇事司机是当天下午被找到的。路口监控虽然没有全覆盖,但有一段拍到了那辆无牌渣土车的特征——斯太尔车身土黄色,车厢未覆盖,右侧保险杠有明显刮痕。工地台账显示,当天上午九点四十分,有一辆符合特征的渣土车从工地驶出,司机登记的名字叫赵某。赵所长带人在城郊一个出租屋里把人找到了,司机正躺在床上睡觉,听说警察来了,脸都白了。
伤者的医药费、误工费、电动车维修费,肇事司机家属当天就把钱送到了医院。伤者签了谅解书,但老太太没松口,说赔偿是赔偿,整治是整治。工地噪音不解决,扬尘不治理,老百姓的日子没法过。
当晚,张川在分局会议室召集了治安、城管、交通、环保几个部门的人开了个联席会。老王把现场的照片、居民投诉的帖子、本地论坛的舆情打印出来,一人一份。帖子评论已经上千条了,有人说“城市建设不能牺牲百姓生活”,有人说“执法部门纵容乱象”,还有人说“渣土车就是马路杀手”。
联席会开了两个多小时。城管表态加大巡查力度,交通表态配合设卡检查,环保表态监测工地扬尘数据。张川没让他们空口表态。“联合夜查,今晚开始。”
三月份,鹿城的天黑得早。六点多,路灯就亮了。张川带队,治安、城管、交通三部门联合,二十多人,在工地周边的主要路口设了三个检查点。联防队员穿反光背心,城管穿制服,交警穿反光衣,站在路口,拦下每一辆经过的渣土车。
第一晚,查扣了十二辆违规车辆。有的无牌,有的没覆盖,有的超速。司机们有的配合,有的不配合,有的打电话找老板。老板的电话打到了张川手机上,张川接起来,对方说“张局长,我是某某公司的,给个面子”。张川没多说,只回了一句:“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