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你也别担心,听说你身手不错,我只是拿你镇邪,防个万一,不会将你实际牵扯进来。”
计划顺利的话,那个万一是不会发生的。
赵益心道,拿他当府门前的石狮子吗?
这句腹诽当然不会问出来,而殷雪素也已踩着脚凳上去,躬身进了车厢。
赵益收凳坐回驭位,正要扬鞭时,听到里面又传出一句:“过几天,恐怕还要劳驾你,陪我出来一趟。”
“……嗯。”
不用问,定然还是拿他镇邪。
那就还是要见佟继璋了。
明知那人心怀觊觎,为何不避开,反要与之周旋。
她究竟要做什么?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马车绕道去了景绫阁。
殷雪素当然不会和充当车夫的赵益单独外出,还有全氏、月舒和??姐儿。
之前找了个借口,先把她们送去了景绫阁,这才和月仙去的宝华寺。
如今事了,正好把人接上,打道回府。
隔日午后,殷雪素小憩醒来,就收到了慧通法师的死讯。
景绫阁递来的消息。
佟继璋杀人取命的速度果然够快。
想必白家叔侄也已经开释了。
正想着,花房的管事婆子进了饮渌院。
“姨娘,佟家舅爷遣人送了几盆花来,两盆送去了满芳园,另有一盆说给姨娘赏玩。”
佟家舅爷给二奶奶送花不稀奇,姐姐被禁足,做弟弟的总要表示一下关怀。
却给饮渌院也送了。
许是佟家的示好之意。
婆子如是想着,愈觉着殷姨娘了不得。
连佟家都示弱了,恐怕二奶奶再要翻身,难了。
便越发陪着小心。
殷雪素把人叫进来,看那花,是盆木芙蓉,点点头:“难得开得这样好,放这儿吧。”
盆花被摆在了她手边的炕几上。
月舒抓了把钱给那婆子,婆子欢喜地去了。
等到屋内无人,殷雪素拔下簪子,掘开盆土,于底部发现一张字条。
上面只有四个字:事成,勿忘。
是提醒她,别忘了两人间的约定。
殷雪素把字条团成一团攥于手心,冷笑一声。
又过了两天,白家叔侄勉强可以动身了,月仙那边也已交割清楚。
诸事完毕,一行人生恐夜长梦多,当即动身离京。
殷雪凝代表姐姐为他们送行,从通州码头上船,沿通惠河入北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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