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生生站在他面前。
殷雪素却似听不懂他话音里的暧昧,也没接茬。
只是叹了口气:“这些事谁想到呢。我到现在都还没闹明白,厉嬷嬷一腔恨意缘何而起。在慈光寺里,她甚至安排人想掳走我,还打着舅爷你的名义。”
“哦?有这事?”佟继璋一副闻所未闻的样子,“那这老妇真死有余辜。”
“可惜她的死并不算终了,还有无尽的麻烦事。”
殷雪素心有余悸的样子,脸上随之黯然。
“想我进安国公府以来,二奶奶待我宽和,我待二奶奶尊敬,我们两人同侍二爷,从没红过脸,突然之间——不瞒舅爷,我心里也感到委屈,却没法儿说,不然二爷该怪我不懂事,不识大体了。”
佟继璋心神一动,盯住她,追问:“姐夫难为你了?”
“到底他们才是正头夫妻,情分哪是旁人可比的……”
殷雪素勉强笑笑,不愿再多说。
“在秋水山房时,舅爷难得不另眼看我,还拿我当自家人,虽是戏言,我心里也感念,只盼二爷别冤了我才好。”
“怪我方才胡言,平白惹得殷姐姐你伤心。再有下回,我自己掌嘴。”
谈话至此,气氛方才宽松些。
“对了。”这回是殷雪素先开的口,“二爷怎么不问,我为何会同月仙姑娘走到一起?”
佟继璋顺势问道:“却是为何?”
“景绫阁是我名下产业,这个想必瞒不了舅爷。主事的是我娘家妹子,前些天,她跟白家叔侄定了批色丝,到了约定交货的日子,迟迟不见人,以为遇见了骗子,卷了定钱跑了,急得要报官。后来一打听,才知那二人并没跑路,而是吃了官司,货物也尽被扣押了,还不许人探视。”
“我妹妹只好去找他们在京的亲友,想着能拿回定钱也是好的。这一找,便找到了澹粉楼。玉娥姑娘和月仙姑娘倒是重情重义,也肯担当,亲自来到景绫阁,替白家叔侄处理此事。碰巧,那日我也在。隔帘听见月仙姑娘提到佟四爷,才知她原是你的红粉知己……”
殷雪素适当地停下,瞥了佟继璋一眼。
在她别有意味地注视下,佟继璋难得有些不自在。
面上不以为意道:“不是什么红粉知己,闲暇时寻的一个乐子罢了。”
殷雪素笑笑:“什么都好,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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