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的王爷还能下得去口,那她们也无话可说,祝福他们,锁死吧。
到那时,说不定她们还会嫌弃这样猎奇的王爷。
青樱木愣愣地端起茶盏,跪地给富察琅嬅敬了茶,茶水温热,指尖却是冰凉——因为戴了甲套。
富察琅嬅瞅着那胖爪子硬塞到短短的甲套里,也没说什么格格没有权利戴护甲的话,无所谓,丑不拉几的,她这都成西洋景了,就让她继续出这个洋相吧。
富察琅嬅赐了一对南阳玉镯,暗沉的颜色想来很合青樱口味。
青樱木然接过,只觉得那镯子重如千斤,连谢赏的声音都飘忽起来。
请安结束,青樱面色淡然、步履平缓地回了绿梅院,却是再也支撑不住,将贴身伺候的阿箬和茉心全都赶了出去。
屋外,阿箬抱着胳膊靠在廊下,满脸不耐烦与嫌弃,半点没有为主子忧心的模样。
跟着青樱这样的主子,前程早已是一眼望得到头了,做什么都多余,更别提像原主那世一样到处嚷嚷王爷和青樱“青梅竹马”、“墙头马上”的情分了。
阿箬明白,如今全府都知道青樱格格把王爷活生生吓晕,容貌丑陋到惊世骇俗,别说争宠上位,往后能安安稳稳活着不被厌弃弄死就已是万幸。
她原本还存着一丝攀附王爷、爬床出头的心思,可今日亲眼见了嫡福晋富察琅嬅周身的威严气度,心思瞬间凉了半截。
就算真侥幸爬床成功,以福晋的威严,也绝不会容她有好果子吃,到时候恐怕小命不保。
阿箬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原本还在爬床与出府之间摇摆不定,此刻彻底偏向了后者——趁着自己还年轻,赶紧让父亲想办法把她运作出去,哪怕嫁个寻常人家,也比在这王府里陪着一个废人主子强。
茉心则是满心无措。
她本就是青樱入府时才指派过来的丫鬟,论亲近远不如阿箬,如今格格连陪嫁丫鬟都赶了出来,她一个新人更是说不上半句话。
再加上这些日子她本就身体不适,头痛畏寒、浑身乏力,她连自己都顾不周全,哪里还有多余的心力为一个彻底没了指望的主子费心?只得默默福身,轻手轻脚退下,没有多言。
青樱就这样独自一人关在屋里,从日悬东天到暮色降临,静静坐了一天。
唯有被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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