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冯若昭乐了——做梦。
只是她实在厌极了温实初,厌极了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之下挥不去的怜悯与潜藏的算计,不愿再与他虚与委蛇,索性以心情不佳为由将人拒之门外,一门心思寻访外头的名医。
甄嬛甚至怀疑温实初就算能治好她也未必肯全心全意给她医治,就是为了看她跌进深渊走投无路好趁机求娶她!
可彼时她毕竟年轻,并不知晓温实初医术究竟有多高明。
她寻遍京中大夫,要么只能诊出她胞宫受损、无力回天,要么只能诊出她气血亏虚的表象,开些无关痛痒的补药。
连她惯用的敷面粉剂,旁人制的也远不如温实初亲手做的神仙玉女粉效果好。
折腾了一圈,甄嬛这才惊觉,温实初的医术,竟是旁人远不能及的。直到这时,甄嬛才真正意识到温实初医术的价值。
再加上请外头的大夫诊金昂贵,抓药更是花销不菲,不过短短月余,便让甄家多了一笔不小的开支。而温实初从前为她看病开药,分文不取,尽心竭力。
两相一对比,甄嬛终究还是慢慢恢复了与温实初的来往。
却依旧只以兄妹相称,甄嬛对他的态度缓和了些,但也仅此而已,她依旧看不上温实初,只是需要他的医术,需要他免费的药材与照料,将他视作眼下唯一能用的棋子,仅此而已。
温实初未必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仍然甘之如饴。
作为一个早期也被舔狗孩子坑害过的旅行者,冯若昭只能为温实初的父母掬一把同情泪了——其实并没有,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出这样的舔狗孩子是他们的报应来着。
冯若昭恨每个给他/她扔下舔狗烂摊子的原身。
甄府的一地鸡毛,冯若昭已然不放在心上了,只偶尔想看乐子了看上两眼。
她的心思,早已放在了庄亲王府的府中诸事的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