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利爪留下的旧痕,有刀剑劈砍的陈伤,还有今天新添的贯穿伤和雷击焦痕,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古月看到他这满身的伤疤,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手指轻轻抚过他肩上一道极深的旧疤——那是三眼魔狼的爪印,深到几乎触及骨头。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你这些年,过得也不好。
叶铮要是知道你这么拼命,不知道是该骄傲还是该心疼。”
叶无双没有说话。
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疤,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
古月也没有再多说,将药膏涂在他右胸的贯穿伤上,动作轻柔得和方才那个一剑斩飞七十二归真境的绝世剑修判若两人。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寒气,触在皮肤上却意外地舒服。
药膏渗入伤口的瞬间疼痛明显减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温润的灵力正在缓缓修复受损的经脉。
“前辈,”叶无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您能告诉我,我父亲当年为什么要打上昆仑吗?
凌啸天说他是来替大夏讨公道的,但我总觉得不只是因为这个。”